这么久的心。 果不其然,明月从外端了安胎汤药进屋,便把繁星从外边听来的事小声说了出来。 “方才繁星经过前院的时候,听到老夫人院子里的小丫头议论,说侯爷去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也不知说了什么惹老夫人生了气,老夫人对侯爷连说了好几个滚字。” 翁璟妩慢条斯理地梳着披散下来的长发,轻“嗯”了一声,没太在意。 明月把托盘放到了桌上,再把汤药端到了梳妆台前,诧异道:“娘子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翁璟妩放下了牙梳,接过她手中的汤药,淡淡道:“没有什么可意外的。” 许是谢玦自小出入军营,所以养成了他不仅严于律己,还刚正不阿的性子。 老太太有错,不见得他还能哄着供着。 只是按照上辈子的经验来瞧,谢玦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