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自然也不说什么,给他再开一间病房就是。 沈淮在病房里大吃了一顿,一觉睡到下午两点多才醒来。 虽说沈淮从内心深处还极力避免跟陈铭德过早见面,但到这时候,陈铭德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进来,还是叫他感到奇怪。 虽然从昨天下午起,自己就没有跟陈铭德主动汇报过行踪,但听葛永秋上午的口气,陈铭德应该是知道他昨天已经离开医院,今天也会跟葛永秋一起去市钢厂的。 陈铭德这时候都没有想着找他,也没有吩咐别人联系一下,这个就有些出乎寻常了。 越想越奇怪,沈淮在医院里就多少有些坐不住,就简单收拾了一下,开车赶回市政府看看情况去,心想着:该面对的,总该要面对,躲着也不是办法;再说,他的人生要重新走回正轨,毕竟只能将希望寄在陈铭德的身上,躲着不见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