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反射动作一样迅速,立刻拿起了听筒。三天来,电话机已经变成了她的折磨,那晚在阳明山巅,她曾给他一个号码,这三天,她就好像在为电话铃而活着。等待,等待,等待……每分每秒的等待,像千千万万种煎熬。她一生从来没有这样强烈地体会到“等待”的滋味。 “喂?”她对着听筒低语,心里还有些不肯定,很可能是唐万里打来的,唐万里这三天都疯疯癫癫地痴缠着她。“哪一位?我是雪珂。”她先报出名字来。 “雪珂。”叶刚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近得就在耳边,她几乎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这一声呼唤已使她全心激动;谢上帝,她想,他没有忘记她!谢上帝,他记得这电话号码!谢上帝,他肯拿起听筒拨号给她!“雪珂,你听好,”他清楚地说,“穿上衣服,我给你十分钟时间,我在你家公寓外面的电话亭,你拉开窗帘就可以看到我!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