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浮沫,长发用一根旧簪子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苏晚穿了件月白的棉布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弯腰看火的时候,领口垂下去,锁骨下方压着一片薄薄的汗意。 桌上摆着腌萝卜、煎蛋,还有一碟豆腐乳。 沈建国趿拉着拖鞋出来,头发翘着一撮,坐下先夹了一筷子咸菜,咬了口馒头,含含糊糊地开口:“这周约了老陈去水库,走个三五天,给你们娘俩腾清静。”苏晚正剥鸡蛋,指缝里沾着碎壳,头也没抬:“又去。钓上来的鱼,也没见你做过几回。”,“就三天,三天。”,“三天也是去。”,“嘿嘿,那不正好。”沈建国喝了口粥,冲沈澈挤了一下眼,只一下,苏晚没看见,“你俩在家也清静。”沈澈坐在桌子另一头,低头喝粥,把“三五天”三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咽下去。 粥是温的,顺着喉咙下去,胃里热起来。 苏晚把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