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栏前围了群人,他挤进去时,目光刚好落在“维和任务入选名单”的最后一行——自己的名字旁边,紧挨着沈砚。 沈砚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手里攥着两张叠好的任务简报,指尖在“向日葵花田维护”的备注栏上轻轻敲了敲。“老警官说,他会每周拍花田的照片发过来。”他把其中一张递过去,纸页边缘还沾着点泥土,像是刚从花田埂上捡回来的。 林野展开简报,忽然发现沈砚在右下角画了朵小小的向日葵,花盘里写着“等我们回来”。他想起出发前那晚,三人蹲在花田边给最壮的几株培土,老警官把阿武那盒没吃完的饼干碾成碎末撒在土里,说:“给花当肥料,就当阿武也在守着。” 维和营地的夜晚总飘着风沙,林野把糖纸向日葵从战术背心里取出来,借着应急灯的光抚平褶皱。沈砚正在整理陈屿留下的相机,屏幕上循环播放着过去的照片:藏经阁的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