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成样子了。昨晚她把药方从枕头底下拿出来,展平,折好,又拿出来,反反复复折腾了好几回。药是管用的——外洗的草药昨晚用了第一次,底下那股火烧火燎的灼痛确实减轻了不少。但洗剂只能用三天,三天之后药就没了。陈医生说过,这个病得按疗程治,半途而废容易复发,复发起来比第一次更麻烦。她盯着门楣上那块木牌——“陈氏诊所”,一笔一划,工工整整。上次她就是从这扇门里走出来的,腿软得站不稳,底下火辣辣的,像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又合不上。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她告诉自己那是因为药物的作用——消炎药嘛,总得有点反应。打针还疼呢,吃药还烧胃呢。她这辈子没做过几次妇科检查,不知道正常操作应该是什么感觉。既然陈医生说是正常反应,那就是正常反应。她推开了门。药柜还是那个药柜,帘子还是那道帘子。陈医生正在给一个老汉号脉,看见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