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哭过的原因,人也变得昏昏沉沉的。 一时间,有些懵懂,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环视着房间的格局,哦,对了,这里是富春山居度假村,是温景之带她过来的。上午的一幕幕不期然的又闪现在眼前,罗盛秋的背叛和齐馨儿的虚伪! 想起自己当时被气坏了,说了要把婚礼的新娘改为齐馨儿的话,虽然不是句气话,可确实太过草率了,她怎么跟远在北京的双亲解释?把婚姻当儿戏,她背负不起这个名头,可如果不取消,难道要她忍受罗盛秋的出轨?那更是不可能! 怎办?可有两全的办法? 房门被有节奏的轻叩,滕曼起身下床,光着脚丫,来到门口开门。 温景之长身玉立,无限潇洒的斜倚在门框。眼见滕曼披着睡袍,微蜷的头发凌乱的散落,只是眼眶上那副眼镜实在太碍事,影响视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