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合作接连黄掉。 苏昭昭能力败露,在公司成了笑话。 她每天躲在工位哭,见到人就说自己生病了,控制不了状态。 陆淮洲再也没耐心哄她。 看着她挂满眼泪的脸,他只觉得烦。 曾经让他心软无数次的哭声,如今听一分钟都难受。 深夜,办公室空荡荡的。 陆淮洲独自坐在电脑前,想从内网里找出一点我留下的痕迹。 属于我的项目文件夹被打开。 调研报告、数据分析、风险评估密密麻麻排满屏幕,每一个文件的内容都细到近乎琐碎。 修改时间,大多是凌晨两点或三点。 他盯着日期看了很久。 同一段时间,他正在三亚陪苏昭昭散心。 因为苏昭昭说怕黑,他就整夜陪她聊天,把我的电话一次次按掉。 而我一个人坐在寒冷的办公室里,熬夜替公司铺出海项目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