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接着他重重撞上了身后的香槟塔。 哗啦啦,数十个昂贵的水晶杯砸得稀碎。 粉红色的酒液泼了他一身,像个可笑的落汤鸡。 我飘在半空啧啧称奇。 那酒据说一瓶就要六位数,他平时可是舍不得这么糟蹋的。 “不,这不可能。” 爸爸摇着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就算是晚期,现在的医学也能延缓生命啊!” “她如果病得那么重,为什么不吃药!” 周远转过头,盯着躲在妈妈身后的许娇娇。 那眼神恨不得把她活剥了。 “为什么不吃药?” “林叔叔,这个问题你应该问问你的宝贝养女。” “林杳兼职打三份工,洗盘子发传单,才凑够了一个月的靶向药钱。” “那几瓶救命的药,全被许娇娇倒进了马桶!” “剩下的几颗,被她用高跟鞋踩成了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