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下去:“你知道那种疼吗?针扎进指甲缝的时候,我感觉整只手都不是自己的了。疼到极致,反而叫不出来,只能发抖,像条濒死的狗一样蜷在地上发抖。” “够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够什么?”我转过头,看着他那张阴云密布的脸。 “少帅觉得听着难受?可我挨打的时候,您不是也在千里之外好好坐着吗?哦不对——”我故意拉长了尾音。 “我挨打的时候,您应该也跟着疼吧?毕竟,我受伤,你也不能避免。” 傅言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放下药瓶,猛地扯开自己的衬衫扣子。 灯光下,他的后背赫然出现了和我一模一样的伤——红肿、破皮、甚至有盐粒腐蚀过的痕迹。 他看着铜镜里的倒影,脸色铁青。 “你看,”我笑了,“我没骗你吧。她们打的是我,疼的可不止我一个。” 傅言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