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幕后,我将最后一幅作品挂进画室。 画上不是秦家,也不是任何一段婚姻。 是临川春天里的一条长街。 街边玉兰盛开,一个女人独自走在光里。 周叙白站在门边看了很久。 “这是你吗?” “也可以是任何一个终于离开画外的人。” 他没有追问我们以后是什么关系。 他知道我刚从一段窒息的婚姻里走出来,不需要马上用另一段感情证明自己被爱。 我们继续一起工作,一起挑选展览作品。 有时下雨,他会把伞放在门口,不会站在雨里逼我心软。 我愿意用时就拿,不愿意时就留在那里。 这种自由让我慢慢学会,人与人之间可以没有交换和威胁。 那位白发老妇人后来把自己的画像挂在家里最显眼的位置。 她的孩子起初说太大了,影响原来的全家福。 她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