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车,副驾上季清樾正絮絮地说着什么,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安全带,语气里全是按捺不住的雀跃。 “再往前一点就到了,那棵最大的银杏树你看见没有?我妈说那棵树b这宅子年纪还大,秋天的时候满院子都是金叶子,特别漂亮。” 夏席清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车道尽头果然豁然开朗。 白墙黛瓦的院落依山势错落展开,没有想象中豪门大宅的张扬气派,反倒像从山石草木间自然生长出来的,每一处转角都透着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从容。 院墙不高,爬满了蔷薇科的藤蔓,正值花期,浅粉深红层层叠叠漫下来,在风里轻轻摇晃。 季清樾还在说:“这花也是我妈挑的品种,她说要那种开起来不声不响,但看了就挪不开眼的。园丁换了三拨,才终于养出她要的效果。” 夏席清在门口停稳车,侧过头看她。季清樾今天穿了件藕荷se的真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