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出现在客厅时,她穿的已不是平日那件扣到领口的素色长裙,而是一件宽领真丝衬衫。 领口低低敞着,整片锁骨露在外面。下身搭着一条开衩长裙,走动时,大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 她走到沙发旁坐下,翘起腿,随手拿起茶几上那本翻过无数遍的旧杂志。 客厅门口,陆凛正背着手站岗。 目视前方,纹丝不动。 清徽翻过一页杂志,眼角余光随之扫向门口。 陆凛的视线没有偏过一寸,连眼皮都不曾动一下。 清徽又翻了一页,嘴角微微弯起。 有意思。 从那天起,清徽出现在一楼的次数越来越多。 客厅。 走廊。 餐厅门口。 每一次出现,身上的衣物都比上一次更少。 有时是一件半透明的丝绸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领口大开,里面的轮廓在薄纱底下隐约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