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的幻梦,细节暧昧模糊,可身体残留的触感和心底萦绕的酥麻感却无比清晰。 啊啊啊,到底是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啊! 难道是因为昨天喝了酒? 还是因为拍卖行里那些乡绅说的荤话钻进了耳朵里? 又或者……是因为她把格里菲斯带回来了? 她在被窝里扭了好一会才坐起来,却发现屋内被收拾的焕然一新。 地铺被卷好放进了柜子里,原本堆在角落里那一大摞还没来得及洗的脏衣服不见了,地板上积了好久的灰尘也被打扫的一尘不染。 桌子上那堆乱糟糟的药瓶和仪器也被按照从大到小的顺序排的整整齐齐。 格里菲斯正端着木盘从厨房走出,雪白的兔耳温顺垂在脑后,他不知道从哪里给自己整到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换上,显然早就起身忙碌许久。 餐盘里摆着牛奶、麦饼,还有切好的清甜野果,是边境村镇最朴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