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惹。 垂水长睫微垂,拱手道:“我无意再与师兄比试,烦请师兄让我过去。” 抬手作揖,广袖便由手腕上落了下去,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小臂。 不料关宿并未开口说话。 垂水垂着眼睛,好似听到了一道吞咽声。 紧接着他的手臂就被抓住了。 抓他的手肤色比他深了一个度,手掌很大,甚至能一把抓住他两截手腕。 关宿并未用力,指节曲着,只虚虚地抓着垂水。 “垂水师弟…” 垂水闻言抬头,不动声色地要将手腕抽出来。 “我…我此次前来,实为赔礼。今日的事,是我的错!我…” 关宿在说话时全然忘了手中攥着垂水的腕子。 随着语气的激动,手里不自觉发力。 这一用力就让垂水觉得疼了。 他的身体本就对伤痛更敏感些。 被攥住的手腕现今已摩挲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