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在宫门外哭得老泪纵横,说他这些年日日惦记我,只恨当初无力护我。 二婶拉着我的手,说小时候她最疼我,如今我做了皇后,可不能忘本。 姐姐更是打扮得珠光宝气,一口一个“妹妹”,仿佛当初骂我命贱、抢我银钱的人不是她。 我没搭理他们,他们却给脸不要脸,仗着我的名声,在京中横行霸道。 强占民田、纵奴伤人、逼婚良家……百姓递来的状纸堆了满桌。 二叔甚至在酒楼里拍着桌子说:“皇后娘娘是我亲侄女,这天下有我们沈家一半。” 这话传到九百里那儿,九百里气笑了。 “那些人就是仗着我媳妇人好,他们难道不知道老子脾气不好吗?” 我让人把他们都召进宫。 他们来时,还以为我要给他们封赏。 二婶戴了满头金钗,堂姐穿着颜色极艳的衣裳,进殿时笑得眼角都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