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佚名更新时间:2026-08-26 13:49:21
妹妹参加的文艺汇演拿了校二等奖,爸爸高兴得在饭店大摆宴席。我到的时候全家已经落座,转盘中央的蛋糕裱着妹妹的名字,大屏幕上播放着她的舞姿。爸爸喝了两杯酒,开始给亲戚们讲妹妹排练多辛苦、老师多有眼光。大伯转头看向我,笑着问妈妈:“那姐姐怎么样?我听说清辞都去参加比赛了。”妈妈随口答道:“那个啊,一个野鸡比赛而已,上不得台面。”我笑了笑,没说话。毕竟我拿下全国舞蹈大赛金奖那天,他们正为妹妹忙得热火朝天。演出服、摄影道具、化妆师,准备得一样不差。没人在乎我一个人行不行,累不累。那晚回家后我同意了带队老师的邀请,加入了远在北方的艺术高校。野鸡比赛的金奖上不得台面,但刚好够我离开这里。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差点摔下台。 回家后她哭着问我妈:“是不是都是我错了?是不是因为我,姐才不回来的?” 我妈第一次答不上来。 以前她最会说的那句“姐姐该让着你”,现在再也说不出口了。 整个家都沉了。 年底,我作为优秀新生代表参加公开演出。 视频被推上了本地热搜,亲戚们又开始转发。 “清辞真出息了。” “这孩子站台上就是不一样。” “你们有后台合照吗,发来看看啊。” 越热闹,我爸妈越难堪。 因为他们什么都没有。 没有一张后台照,没有一束谢幕花,连我平时排练在哪栋楼,他们都不清楚。 那天深夜,我妈给我发来一条很长的信息。 “妈不求你原谅,妈知道自己没资格。妈只想知道,你还愿不愿意叫我一声妈。” 我看完,停了很久。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