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错。 “不算上心。” “只是听人说他在雪地里站了半天。” “第二天就发起高烧。” “在城南赁的小院里躺了四五天没人管。” “后来烧退了,他就走了。” 我端着自己的茶杯,没接话。 脑海里浮现上辈子临终前那个画面。 窗外院子里六合新运来的虫草整整齐齐摆着。 全是温楚怡的。 能送到我这里的。 是管事挑剩的残渣。 那时候我熬了一天又一天。 最后把什么都熬没了。 这一世不一样了。 “唐姑娘。” 萧策的声音把我的神游拉了回来。 他搁下茶盏。 从怀里取出一只窄长的木匣子。 推到我面前。 匣子漆面磨得温润,边角包着铜片。 我看了他一眼:“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