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她不围着你转了,所以你受不了了?” 她指着周砚礼,声音发狠。 “周砚礼,你不是爱她。” “你只是习惯她替你收拾一切。” “你腰疼,她在。” “你应酬,她等。” “你和我藕断丝连,她也忍。” “现在她不忍了,你就觉得自己深情了?” 周砚礼没有反驳。 他垂着眼,像被人扒光了那层体面的皮。 很久,他才开口。 “是。” “我贪心。” “我自负。” “我以为她永远不会走。” 他看向我,眼尾红得厉害。 “南栀,我错了。” 我听过太多迟来的道歉。 以前等这三个字,等得心口发酸。 现在真的听见,竟然只觉得累。 温梨被周嘉宁接走了。 临走前,她还在哭。 “阿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