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绵绵翻了一下自己的挎包。 “气垫口红防晒钥匙都带了,没有忘记啊。” “哦,早安吻吧。” 阮绵绵上前,勾住他的脖子,亲在了他的脸上。 “祁祁老婆,我真得走了,一会儿希希等急了,你一个人在家乖乖的。” 说着还挼了挼他的头,就离开了。 李祁叹息,这是阮绵绵参加工作的第一年,自己还在读博跟着导师做项目。 他刚才去厕所刷牙,注意到架子上的戒指。那是他大学第一年送给她的,她从来不离身。 今天他却在厕所看见了它,这是她第一次忘记戴戒指。 他强迫自己冷静,将戒指小心翼翼的装进口袋里。 可是刚才他问她,她却忘了。 是……嫌弃自己了吗? 最近总是和顾言希悄悄咪咪的,躲着自己,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是在外面养别的男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