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只用一根玉簪随意绾着。可眼神清明,没有半点困意。萧蛰将刺客的口供择要复述了一遍,又补充了那批漕银可能藏在太子府私库的推断。谢云舟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这事,棘手。”谢云舟端起冷掉的茶饮了一口,缓缓道,“若口供为真,便是天大的案子。可仅凭一个刺客的话,动不了一个储君。弄不好,还要被太子反咬一口,说你我构陷储君、挑拨天家父子。”“我知道。”萧蛰道,“所以才请你来商量。杜无锋是禁军南衙统领,太子是储君。若拿不到铁证,咱们不能轻举妄动。”谢云舟站起身,在书房中来回踱步。片刻后,他停住,低声道:“其实有一条路。”“请说。”“漕银既然藏在太子府私库,那只要我们的人能进去,亲眼看见,甚至带出一点物证,便足以呈到御前。”谢云舟看向萧蛰,“但太子府护卫森严,私库更是重地。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