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生日夜之后,她开始频繁地打电话给闺蜜,让她帮忙“介绍”新的人。 闺蜜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问她:“你确定?不换换别的?”阿丽莎说:“不换。就这样的。”她需要的不是温柔,不是体贴,不是任何让她想起“人”这个字的东西。 她需要的是重量、是粗暴、是那种把她整个人碾压到失去自我的感觉。 她开始筛选——体型差、体重差,越极端的越好。 她需要对方足够高、足够壮、足够重,重到她被压在身下时,连呼吸都困难。 她需要那种被完全覆盖、被完全掌控的感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忘记自己是谁。 这晚来的是两个人。 一个身高一米九三,胳膊粗得像她的大腿,皮肤黑得像炭,肩膀上有一道长长的疤;另一个一米八五,但骨架更壮,胸肌厚得像一堵墙,腹部是整齐的方块。 两人站在门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