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羽隹更新时间:2026-08-22 20:12:50
裴照第一次为别的女人抛下我时,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从嫁妆匣里取出一截长命缕,系在自己腕上。那是新婚那年,他亲手替我编的。他说,长命缕最能锁住一世姻缘,线不断,情不散。后来他陪旁人听戏、赏灯、游湖,我便在那缕红线旁再添一根。一次,是一次失约。两次,是一次欺瞒。三次,是把我做好的合卺羹端去哄别人开心。红线越来越长,也越来越旧,像一条勒进皮肉里的伤口。府里都笑我执着,说夫君都快把人宠到头上了,我还守着一根破线。可只有我知道,长命缕快要用完了。它一寸寸短下去,我对裴照的心,也一寸寸冷下去。那日,他又为白月光推了我们的七夕灯会,回来时还理所当然地说:“她身子弱,你让让她。”我低头看了一眼腕上只剩最后一结的红缕,轻声笑了。“好啊。”“等这根线断了,我们也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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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的花灯。 我站在画舫的船头,看着河面倒映出的璀璨灯火。 “东家,风大了,披件衣裳吧。” 桑青叶走过来,将一件织锦披风披在我的肩上。 她现在已经是茶楼的掌柜了,行事干练,再不是当初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小丫鬟。 “今年这烟火,放得比往年都热闹。”我拢了拢披风。 “可不是嘛,听说贺会长特意从京城请来的烟火师傅,说是要庆祝咱们新开的三家分号呢。” 桑青叶笑着说。 正说着,一艘小船缓缓靠近了我们的画舫。 船头站着一个穿着玄色斗篷的人。 小船靠拢后,那人摘下兜帽,抬起头看向我。 是裴照。 三年不见,他看起来老了十岁不止。 两鬓甚至生出了白发,眼神空洞而疲惫,像是一口枯竭的古井。 他没有硬闯,只是站在那艘小船上,隔着几步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