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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的气息萦绕鼻尖——那是凌砚开会时用来提神的水果糖味道。　　"开学礼物想要什么？"凌砚合上文件夹，袖扣折射的光斑恰好落在沈昭锁骨处。褪色的水母纹身趴在旧伤疤上，像是被海浪冲上岸的透明生物。　　沈昭数着百达翡丽表盘的反光，五百块能买三十杯便利店的关东煮，或者修补十五次磨破的帆布鞋。他举起二手手机晃了晃："要能定位到南极企鹅的儿童手表。"　　凌砚起身时，沈昭已经蹦起来替他整理大衣。人踮脚系扣子的模样像给圣诞树挂星星，廉价洗衣粉的皂角香冲散了古龙水的冷调。"全系上会变成俄罗斯套娃。"凌砚解开两颗纽扣，顺手把暖手宝塞进他怀里。　　迈巴赫驶入梧桐隧道时，沈昭正对着车窗呵气画笑脸。糖葫芦的琥珀色糖衣滴在真皮座椅上，绽开一朵小太阳。"这辆车够买下整条糖画摊吧？　　凌砚扯过湿巾擦他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