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钩大小,正勾着一条不肯就范的石斑鱼。 “小灰道长!”岸边传来喊声。鲶鱼精顶着荷叶跑过来,腮边的须子直抖,“西街打起来了!王老五说他家昨夜进贼,偷了半筐虾干,李老三非说是自家猫叼的......” 鱼线猛地绷紧。我蹙眉盯着水下——石斑鱼居然在咬钩处生出人脸,咧开嘴发出婴儿般的啼哭。又是这种邪门事。自百年前那场大雾后,总有些东西不对劲。 青铜指尖迸出星点火光,人脸鱼惨叫一声化回原形。我拎起渔获扔进桶里:“让他们打。” “可王老五抄了鱼叉,说要捅穿李老三的腌菜缸......” “那就赔缸。”我起身跺跺发麻的腿,“你柜里那坛百年虾酱够抵。” 鲶鱼精的圆眼瞪得更大:“那是我曾祖父的曾祖父传下来的!” “所以是时候该见光了。”我指向海面。夕阳正沉入水中,余晖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