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声音:“晚晚你看这个,是不是特别衬我新染的头发?”陈浩皱着眉刷卡,语气无奈里带着宠:“行了行了,买。你们俩啊。” 现在它躺在我家米白色的长绒地毯上,在窗外透进来的惨淡天光里,折射出讥诮的光。 我手里还提着购物袋,沉甸甸地勒着手指。里面有两盒陈浩最爱吃的和牛,赵欣然提过的意大利起泡酒,还有我照着“周末温情食谱”买的调料。袋子边缘渗出冰冷的水渍,不知是冰化了,还是我手心的汗。 主卧的门紧闭着。门缝底下没有光。 但我就是知道,他们在里面。我的男朋友,和我最好的闺蜜。 血液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手脚冰凉,胃里像塞了块坚硬的冰。 应该冲进去,尖叫,撕打,把袋子砸在那扇门上。电视剧里都这么演。 可我的脚像钉在原地。只有指尖掐进掌心,疼得尖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