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安静,到了晚上却总出问题。 有时他闭着眼流泪,嘴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 “不是我哥……不是我哥……” 我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一遍遍叫他名字。 他却像怎么都醒不过来。 白天,我陪他做检查,晚上守着他,连洗把脸都怕耽误。 刚到国外时,我英文还没顺到能应付医院那套流程。 尤其是那些医学术语,医生说快了,我只能一边听一边记,回头再抱着资料一个词一个词查。 有次会诊结束,我抱着文件坐在走廊长椅上。 旁边的自动贩卖机嗡嗡响着,我低头拧矿泉水瓶,手上都没什么力气。 陆星然醒来时,看见我还穿着昨天那件外套,眼圈一下就红了。 “哥,”他声音很轻,“你别管我了。” 我把水递过去。 “说什么傻话。” 他看着我,眼泪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