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侍卫扯着她胳膊往外拖,她还疯疯癫癫喊萧景墨的名字。 我站在台阶上,心里平静得很。 两辈子的仇,今天该讨第一笔了。 不过半柱香。 萧景墨被两个侍卫押进大殿。 头发乱成鸡窝,朝服歪歪扭扭,额上纱布挣开了,血又渗出来。 看见地上瘫着的李柔和散落的碎纸片,他脸“唰”地白了。 “扑通”跪地,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父皇!儿臣冤枉!望父皇明察啊!” “儿臣对父皇忠心耿耿,对苏小姐一片真心,怎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他边哭边爬,想拽皇帝衣角。 侍卫一脚踹回去。 他吐了口血沫子,还在扯嗓子喊。 “一定是苏狸陷害我!她因我当初不肯娶她,怀恨在心,故意和李柔合谋栽赃我!” 我听着,笑出了声。 上前一步,对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