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佚名更新时间:2026-08-22 19:14:15
城南施粥棚爆满那天,我正在银号盘账。却得知夫君将我准备用来买通通关文牒的十万两白银,全数兑成了散碎铜钱,供沈清瑶在长街上撒钱济贫。沈清瑶一袭素衣,满脸高傲地对围观穷苦百姓道:“朱门酒肉臭,叶氏那些肮脏的商贾之财,就该归还给你们这些苦命人!”夫君在一旁深情地护着她,转头指责我:“你满身铜臭,哪里懂得清瑶兼济天下的大义?莫要拿你那套唯利是图的嘴脸来寻恶心!”我看着因文牒未下而被扣损失惨重的商船,淡淡地收起账本:“大人说得对,既然嫌弃我的脏钱,以后陆府上下百口人的嚼用,便靠大人的清高来付吧。”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端上来。 茶还没喝完,外面的消息就一条接一条地传进来了。 第一条:陆府断炊第三日,连老太君都喝不上热粥了。下人把厨房翻了个底朝天,只找到半袋子发了霉的黄豆。 第二条:陆砚辞被罚俸三年的公文正式下发,加上那笔三万两罚银,催款的衙差今天上午就来敲过两次门了。 第三条:沈清瑶劝陆砚辞去把她“珍藏多年的全套赤金头面”拿去变卖应急。陆砚辞真去了当铺。 第四条消息最有意思。 刘叔亲自跑来说的,脸上的笑都快绷不住了。 “东家,当铺掌柜验了沈姑娘那套赤金头面。鎏金的,里头是铜。整套加起来值二两银子。” 我端茶的手顿了一下。 二两。 沈清瑶从进陆府那天起,就以“落魄士族孤女”自居,嘴上说不慕荣华,身上戴的首饰却件件光鲜。 原来全是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