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中心的宿舍里安顿了下来。 这里没有刺鼻的酸涩味。 只有淡淡的檀香和现代化的恒温设备。 贺南枝是个极其严苛的人。 她在工作时几乎不苟言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中式女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这匹布的张力还不够。” 她站在我的操作台前,用修长的手指挑起一角染好的布料。 “白鹤眠,你在白家学到的那些循规蹈矩的东西,在这里行不通。” 我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听着。 这是我来这里的第二十天。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我都在这个宽敞的实验室里。 没有算计,没有偏心,更没有那些打着“为你好”旗号的虚伪。 “我会重做。”我拿起剪刀,毫不犹豫地将那块有瑕疵的布剪碎。 贺南枝眼底闪过一丝赞赏,但很快被她敛去。 “明天有个非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