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风止息时更新时间:2026-08-22 19:04:12
哥哥林沉舟从小就看我不顺眼。我做什么他都要管。我早恋,他堵在校门口,把黄毛陈西华揍得鼻青脸肿。我逃课,他翻山越岭地把我拎回家。我忍无可忍,指着他的鼻子骂:“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儿子吗?你跟爸妈一样恶心!”他站在门口,拳头攥紧又松:“林微末,你迟早会后悔的。”高中毕业后,爸妈不让我继续读书,我干脆和陈西华跑了。哥哥追了我几里地,拦在我面前,两眼通红:“你今天走了,以后别哭着回来。”我扯着嘴角冷笑:“放心,我死外面都不会再回那个家。”仅一年,我真的就差点死在外面。陈西华欠了赌债,把我送给讨债的人。被打得浑身是伤的我,躲在废弃车站里,不敢给爸妈打电话。最后,拨通了哥哥的号码。可我不知道说什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正在家里试穿婚服的哥哥急了:“妹妹,在哪?”“别怕,哥来接你。”可我没等来哥哥,却接到警察打来的电话。他们说,哥哥在赶来接我的路上出了车祸,当场死亡。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推门进去,妈妈坐在堂屋里择菜,看见是我,手里的动作停了。 “你来干什么?” “我要我的毕业证和档案。” 妈妈笑了: “你还想读书?你哥供了你那么多年不珍惜,现在他死了,你倒想起读书了?” 爸爸从里屋出来,比葬礼时又瘦了。 他站在门框边听完,二话不说转身进屋。 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往地上一扔。 “拿走,以后别再进这个门。” 我弯腰捡起来。 毕业证、学籍卡都在。 我本想问问当年那五万块彩礼,多的打算怎么花。 想问他们有没有一秒犹豫过。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复读学校九月开学,我还有两个月。 嫂子让我先去做了体检,身上旧伤太多,要确认没有后遗症。 结果出来,两根肋骨有陈旧性骨裂,已经自行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