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跪下!” 我没有跪。 父亲站在堂前,指节攥得发白,怒声道:“你妹妹被你害得关进大牢,你满意了?” 我抬头看他:“她这次差点要了我的命,也能怪我吗?” “若不是你故意诱导,她怎会如此行径?” 他的手扬起来,又压下去,“你非要闹到家里不得安宁才甘心?” 他命人取来家法长鞭,鞭梢落在我面前的地砖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站着没动,目光越过他的肩头,落在祠堂的方向。 风从门外灌进来,把长鞭的影子在地面上拉成细长的一条。 “父亲,如果今日跪在这里的人是静姝,您也会打她吗?” 他攥着鞭子的手顿住了。 就在那一瞬间,门外传来一声通报:“太子殿下到——” 萧君澈走进正厅,身后跟着十几名侍卫,抬着系红绸的聘礼箱,鱼贯而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