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更加红润,身上穿着戴着的首饰,都是我那天在购买订单中看到的。 就像是开诚布公地挑衅我一般。 我让护工离开,自己和林浅、沈清寒对峙。 “夏夏,你怎么坐轮椅了?你哪里受伤了,怎么不告诉我?” 林浅有些心虚和担心,想要上前查看我的情况,我却操控轮椅向后退去。 “只不过那天被困在车里几个小时,差点闷死了罢了,算不上什么大事。” 两个人的表情同步变得僵硬起来。 事发之后,那辆车的车窗早已被沈桓砸得四分五裂,车里也全都是我流出的,洗不掉的血。 我特意让警方帮我保存证据,对外说车辆已经销毁。 但其实,七日后这将会成为他出轨的最有力证据之一。 我懒得和他们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