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早就扔了。 “见微,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谢砚礼红着眼睛看着我,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 “这一次,没有苏黎,没有家族利益,没有阶层差异。我只是谢砚礼,一个想陪你从头开始的普通人。” 我看着那个褪色的钥匙扣,心底掠过一丝淡淡的酸涩,但那不是心动,而是对那段为了生存而卑微讨好岁月的告别。 我想起大一那年,我在食堂兼职刷盘子,被同班同学嘲笑穷酸,是路过的谢砚礼随手替我解了围。 那时候我以为那是爱情降临的信号。 后来我才明白,那不过是富家少爷在路边看到一只流浪猫时,随手扔下的半块面包。 他享受施舍的快感,却从未打算把流浪猫带回家放在平等的餐桌上。 “谢砚礼。” 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数学公理。 “你推掉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