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冷得吓人:“回去。” 我说:“让开。” 他盯着我:“你闹到这个地步,还想我好声好气哄你?” 我没有再答。 他看着我的沉默,像被刺了一下:“谢宁,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从前我会解释,会哭,会问他为什么。 现在我只想省点力气。 季循就是这时进来的。 他身后跟着太医院的宋院判,手里捧着圣旨。 顾明珩皱眉:“你来做什么?” 季循看了我一眼,又移开目光:“奉皇后娘娘口谕,接谢姑娘入宫诊脉。” 谢娇娇从厅里追出来:“姐姐不过小病,怎么惊动皇后娘娘?” 宋院判淡声道:“小病不会心脉反噬五年。” 顾明珩脸色一变:“你知道?” 宋院判看向桌上的命契:“当年猎场劫后,老夫替谢姑娘诊过脉。只是侯府说会以护心莲温养,我便没有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