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夫人,是宫里来的信,是……是小姐寄来的。” 陈邦直眼睛一亮,连忙伸手接过,指尖捏着那薄薄的信纸,竟有些发颤。他小心翼翼拆开火漆,展开信纸,知画清秀的字迹映入眼帘,只是笔画间透着几分潦草,不复往日的规整。信里没提半句委屈,只说自己在宫中安好,绵忆近来愈发懂事,还说皇上赏了新贡的绸缎,她已让人打包寄回府中。字里行间尽是体面,可陈邦直越看心越沉——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女儿,越是逞强,心里就越是难熬。 “这孩子,还是这般嘴硬。”陈夫人接过信纸,眼眶一下就红了,手指抚过信上的字迹,声音哽咽,“宫里的日子哪有这么好过?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连个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受了委屈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知琴接过信纸细细看了一遍,冷哼一声:“她就是太倔了。当初皇上有意将她指给蒙古的小王爷,那也是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