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林砚之低头,指腹划过她脸颊的碎发,笑着摇头:“在想,幸好当初没放开你的手。” 这话让苏晚想起那年雨夜——他跪在雨里攥着焦黑的花瓣,她在书房里攥着泛黄的照片,两人隔着满世界的误解与仇恨,却偏偏没让彼此从生命里溜走。她抬手圈住他的脖子,鼻尖抵着他的下巴:“不是幸好没放开,是我们本来就该一起走。”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花园的石板路上,与满地向日葵的影子叠在一起。不远处,老管家雇来的花匠正在修剪枝叶,偶尔传来剪刀开合的轻响,混着风里的花香,成了最安稳的背景音。 “下个月要不要去趟海边?”林砚之忽然说,“老管家说他在海边有套老房子,我们可以住上几天,看看日出。” 苏晚眼睛亮了亮:“好啊,还要带些向日葵种子,说不定能在海边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