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擦一边说:"您怎么冒雨回来?隔壁裴公子上回送的那把伞呢?" 沈鸢说:"没带。" 翠儿还想说什么,见她脸色淡淡,把话咽了回去。 夜里,沈鸢躺下,却睡不着。 她望着帐顶,想起顾砚庭站在雨里的样子。 心里不是没有波动。 可那波动,不是心疼,也不是心软。 是疲惫。 她忽然觉得累。 不是身体累,是那种被一个人反复拉扯、怎么也甩不掉的疲惫。她以为和离书签了,事情就了了。可顾砚庭不肯走,他站在她看得见的地方,一次次提醒她——过去没那么容易过去。 沈鸢闭上眼睛。 她不想再被拉扯了。 第二日,裴长渊来送料子。 他放下料子,没有立刻走,站在柜台边,看了她一眼。 "你脸色不太好。" 沈鸢低头理账,说:"没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