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浆面具。 颜料弄得到处都是。 有个小男孩把蓝色丙烯抹到鼻尖,跑来问我:“许老师,我像不像海怪?” 我蹲下来看他。 “像一只很有艺术天赋的海怪。” 他高兴得绕着教室跑。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生活还是会往前走。 不会因为一段关系停下来。 沈知砚找过我几次。 第一次,他发消息说陆星遥已经删掉了所有共同动态,也跟那群朋友断了联系。 第二次,他说自己去做了心理咨询,才发现他一直享受被需要。 第三次,他说:“我以前总让你懂事,是我混蛋。” 我都没有回。 不是赌气。 是不想再参与他的成长。 人成熟这件事,谁痛谁自己负责。 陆星遥后来又开过一个小号看我社交软件。 我没管。 她大概想知道我有没有过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