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伤。 层层叠叠的、新旧交错的伤痕,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后背。 有剑伤留下的细长疤痕,有经脉逆行导致的暗紫色淤痕,还有几处明显是长期以错误方式运转灵力、硬生生将经络撑裂后愈合的痕迹。 那不是一个人受了一两次重伤能留下的。 那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在残缺的传承中死磕硬练,用血肉和时间一点一点堆出来的代价。 司宁远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将药膏抹在指尖,沿着那道最新的、仍在渗血的伤口缓缓涂抹。药膏冰凉,触及裸露的创口时带来一阵刺痛。 江杳的脊背猛地绷紧,肩膀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疼?他问。 恶心。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司宁远没有再说什么,手下的动作却放得更轻了一些。 他的指腹修长而温热,带着薄茧的触感沿着伤口边缘一寸一寸地抹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