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迎来一次要账活动,有人见了香饽饽,又是关系户,所以贸然插进来。生面孔和李丰田一前一后走在道外黢黑的民国弄堂里,直到走到欠债人门口,依旧回头撇着嘴向同行的小黑胡子强调他的身份。 “吹呢,我大哥的大哥李正光。”关系户把烟头随意一弹,冲身后的小黑胡子说。小胡子没有回答,三两步走上前锤门。 锁很脆,又没反锁,门很快打开,关系户不忿地上前补了一脚。屋里男人惊骇不已,说自己已经卖了全部家当,兜里也身无分文,让李丰田两人赶快离开,不然——他冲到厕所,从水箱上拿下一瓶类似化学农药的液体,做试图饮用状。 这种就是所谓的细流烂账,李丰田记得去年来过他家一回,那瓶农药摆在很不起眼的角落,还没被派上用场。这人当时赌得不那么多,用上的道具是他家的小孩,小孩坐在折叠圆饭桌里侧写语文作业,汉字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