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直到我进去,才知道秦放口中的“几个长辈”,几乎都是平时只活在新闻和财经版面上的人物。 曾凌他们也来了。 不是作为朋友,而是跟着家里长辈一同赴宴。 陈继站在不远处,看着被众人簇拥着的秦放,脸色复杂得说不出话。 陆寻更是安静得反常,连多看我一眼都像觉得难堪。 他们大概终于明白,当初自己拿来轻慢、拿来比较、拿来劝我“别赌气”的那个男人,究竟站在什么位置。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我去露台透气。 雨丝斜斜打进来,空气潮湿而清冷。 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回头,看见了宗越。 他瘦了很多,眼下带着掩不住的疲惫,西装也不如从前那样一丝不苟,像是这段时间终于被什么东西耗去了全部心力。 “我只是想来和你说句话。”他站在几步之外,声音很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