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不出颜色的衣领。 脚踩那双布鞋磨破了两个洞,脚趾头露在外面。 看见我,她红了眼眶。 我却出奇地平静。 “吃饱了吗?” 她下意识摇头。 “刚好我也没吃饭,领你再去吃点。” 我带她去了隔壁通宵开的面馆,点了两碗牛肉面。 热腾腾端上来,牛肉片铺得满满的。 我低头搅着碗里的面,突然想起小时候。 每年生日,妈妈都会给我和妹妹煮两碗长寿面。 爸爸跟三儿跑了以后,是妈妈独自拉扯我们长大。 家里穷。 为了养活我们姐妹俩,她白天给人割麦,晚上接些针线活回来做。 我半夜醒来,总看见她佝偻着背,针尖在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后来爸爸死在工地,赔偿金打进了她的账户。 她用那笔钱,在田边支了个摊子。 早餐卖包子,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