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往后缩,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 “不要!我不要去那种地方!” “陆沉!我是你老婆啊!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我去死!” 温泽也吓得面无人色,抱住刀哥的大腿嚎啕大哭。 “刀哥!求求你饶了我!我有钱!我拍的艺术品还能卖钱!” 刀哥一脚把温泽踹开,满脸鄙夷。 “就你那破画,擦屁股都嫌硬!” “带走!” 几个壮汉如狼似虎地扑上去,用粗麻绳死死捆住许舒晚和温泽。 “放开我!陆沉!你这个绝情的杂碎!你不得好死!” 许舒晚在绝望中疯狂诅咒,声音嘶哑而凄厉。 温泽更是吓得晕死过去,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我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幕,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上一世我被他们逼得跳楼时,他们也是这样冷漠地看着我。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