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裙摆沾泥,递了碗热水没多问。 我坐在长凳上喝完那碗水,想了想,去不了沈家。 父亲那日站在王府门口喊出“沈家没你这个女儿”的声音还清清楚楚在耳朵里,我没脸那样回去,也没法顶着一身灰扑扑的模样站在他面前。 镇子很小,一条街走到头。 我租了镇尾一间空屋子,泥墙,瓦顶漏着缝,胜在价廉。 屋里一张木板床,一张旧桌,窗纸破了洞,风从洞口灌进来。 我把簪子搁在桌上,那根昨晚抵过林吟霜脖子的银簪,尖端还留着一点干涸的暗色。 坐在床边的时候腿才开始发软,手心全是汗,后知后觉地想起昨晚那把簪子抵在她颈侧的时候,我自己的手也在抖。 消息比人快。 下午去镇上买米时听见铺子里的伙计在议论,说摄政王府昨夜闹了大动静,侧妃受了惊,脖子上划了道口子,王爷吩咐请了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