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周管家之间来回游移,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叫她什么?” 周管家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身看向我,“大小姐,夫人要是看到您这个样子,怕是要心疼坏了。” “夫人本来说一周后才能回来,但她实在放心不下,提前结束了行程,现在已经在飞机上了,明天一早就能到。” “她命我先带人过来接您。魏家的车已经在外面候着了,您随时可以走。” 我站在原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积压了太久的委屈愤怒和绝望。 谢闻洲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脸上的震惊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慌乱。 他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颤抖:“老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魏家?哪个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