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哆嗦。 眼角有浑浊的泪水淌下来,看着台上还没完全撤走的樱花纸片,整个人像一截烧焦的木桩,动也不动。 周围其他老评委的脸色也一个比一个难看,有人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有人摘下眼镜擦眼角,有人胸膛起伏着喘粗气。 整个礼堂鸦雀无声。 前排几个原本拍巴掌拍得最响的我们班同学,这会儿全都缩起了脖子,一个也不敢出声了。 苏婉婉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声音带着哭腔: “领导……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想让大家看看外面的世界……我没有恶意的……” 她越哭越凶,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周延川顿了顿,最后还是上前半步,挡在苏婉婉身前,喉咙滚动了一下: “领导,婉婉她真不是故意的,她辛辛苦苦准备了这么久,就是想让大家开心。” 旁边几个同学也陆续站起来,七嘴八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