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等我,手里拿着一杯热豆浆。 “没吃早饭吧?” 我接过来,纸杯烫得掌心发热。 从前在店里,我每天卖出几百杯豆浆,却很少有一杯是给自己的。 签意向协议时,我把名字写得很慢。 江照宁。 三个字落在纸上,像终于有了重量。 宿舍是四人间,室友蒲宜是省城人,说话快,笑起来眼睛弯。 她看见我的行李箱,第一句就是:“你东西怎么这么少?来上学还是来避难?” 我笑了笑:“差不多。” 她以为我开玩笑。 后来发现我没有台灯,没有床帘,没有护肤品,甚至没有多余的拖鞋。 她从柜子里翻出一盏小夜灯放我桌上:“这个我多买的,你先用。” 我说谢谢。 她摆手:“以后帮我占实验课前排。” 开学第一个月很难。 解剖、生理、护理学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