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废话。他从没想到自己竟会如此乏味。而他同刘芸说舒畅是谁谁,却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他本不是个芝麻小事都耿耿于怀的人,这回却为自己的刻板而后悔不迭。直到天快亮了,才勉强睡了一会儿。醒来时,脑袋有些涨痛。便又想自己本不该为这些事劳心的,这算什么呢?真是小家子气。 舒天突然敲门进来,说:“朱书记,我姐夫……他想拜访一下您。” 朱怀镜本已昏昏欲睡,却猛然间清醒了。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已站在舒天身后了,正朝他点头而笑。朱怀镜微笑着,慢慢站了起来,伸出手,说:“欢迎欢迎,请坐吧。” “你是……”朱怀镜含混道。 舒天听出他的意思了,忙说:“这是我大姐夫。我二姐舒瑶还没成家哩。” 朱怀镜心里莫名其妙地打起鼓来,却故作从容,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