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 沈令仪挣扎时浑身发颤,脊背绷得笔直,却咬着唇不肯发出半分声响。 彼时他只当是她嫉妒阮穗、满心怨怼才生出的抗拒,只觉得她心肠歹毒,连一个孩子都容不下。 萧珩当时满心皆是怒火,半点怜香惜玉的心肠都无,下手只一味加重,变本加厉地折辱她,仿佛唯有这样才能泄掉心头怒意。 可此刻望着床铺上那片落红,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头顶。 无数被他刻意压在心底的片段,轰然翻涌上来。 新婚当夜,沈令仪盖头下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期许, “王爷,你是信我的,对不对?” 那时他盯着她,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匪窝那一幕。 他沉默半晌,只敷衍了一句 “既娶了你,便不会负你。”...